寒霜

粉前须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画质变成高糊了

摸个弟弟的....眼睛咳咳

【策约】成瘾(ABO预警)2

注:

设定位现代电竞pa

角色设定存在大量ooc成分

架空向

没有黑角色的意思



长城尧天激情对战?

苏擒虎裴擒虎究竟哪个是真?

暴走小狐狸竟变身白虎?


咳咳


有刀子注意避雷



成瘾的封面我慢慢鸽(嘿嘿嘿嘿嘿嘿苍蝇搓手)



那么正文  点这里

【策约】成瘾(ABO预警)1

注:

设定位现代电竞pa

角色设定存在大量ooc成分

架空向




王者荣耀成为端游?

守约竟成首席化妆师?

人气职业战队线下激情对战?



       红毛小狐狸玄策        

       挑染白化狼守约        


咳咳



在很久很久以后可能会等到两只鸽子咕出来的条漫(您有新的flag请前去查收



那么正文     点这里

第五人格——暂别

难得的手绘

一个没有伊莱并且巨糊的佣占摸鱼

和画绑的合绘 @ね ま す🌙

守约:寒霜
玄策:帅帅
迷之特效:寒霜

感觉画风这个东西我搞不好了
每一张都不一样

依旧是oc

带着弟弟去当数学家(黄占)(黇的孩子)(七四)

黄占cp含衍生(衍生较多)

略微沙雕倾向注意

群内私设的孩子们

ooc属于我们





正文

————————————

纤细的白嫩双腿因伊莱的触碰颤抖的缩了回去,腿上维和伤口浅浅的溢出一层血便止住了,孩童异于常人的蓝色半透明血液被伊莱用纸巾轻轻擦去,留下一层浅褐色的血痂。

“去哪了,还带着伤回来。”伊莱用关切的语气安抚着面前的孩子,孩童撒娇似的将自己的脸往伊莱身上蹭着,就像家养的猫咪,如此温顺安静,伊莱顺着孩童的白色长发抚摸着,他怀中的“哈小四”也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对他有了依赖,还带着稚气的童声用干净的声音对着他喊了一声“疼。”

不知从何开始,似乎对于一个铁面无私的先知大人来说,他的孩子已经成为了他的软肋之一,甚至就连哈斯塔有时在发现伊莱更女性化的一面时都表现出了一点点的不可思议,因为如他所知,在他们的孩子出生之前,伊莱唯一的软肋就是他。神明微微抬头注视着那父子俩的举动,他想起曾经那个为了人类一丝不满而为祂讨回公道的少年。

而哈斯图和伊莱的亲密父子关系也让某个神明父亲感到不满,但横竖都是他重要的人,一个是他的爱人,一个是他的孩子。哈斯塔也不好随意将深渊降临去祸害别人,更何况他的孩子对深渊反而有种亲密感,到最后会受到深渊侵蚀的只有无辜人类,其中还包括伊莱,哈斯塔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毕竟他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宠“妻”狂魔,心中的不满被很快压下,但哈斯塔也并没有作罢,他驱动触手准确利落的将“哈小四”从伊莱怀里捞起来,随意招呼了几声便消失在伊莱的视线中。

这举动让某个年轻先知感到了一丝的茫然和不解。



哈斯塔带着哈斯图溜去了保温室,尽管现在是夏天,这里的暖气依旧开的很高,即“哈小四”之后的两个孩子早已经被他安排去了别处,哈斯塔能留“哈小四”在家那么久仅仅是因为这个孩子实在过于安静,并且不会去打扰祂和伊莱的爱情缠绵,但是此刻哈斯图对伊莱越来越多的依赖让哈斯塔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将他安排出去。

对,你不用想太多,神明其实只是在和自己的孩子吃醋罢了。

此刻在保温室里的绒毛上拖着的是一颗血红色的蛋,按照哈斯塔的意思是想让哈斯图带着蛋一起出门,因为在他眼里,小孩子就是会打扰他们大人恩爱!咳咳。

哈斯塔和哈斯图细说了一下关于“哈小七”伊桑的能力问题,便拎着一人一蛋蹑手蹑脚的溜去了书房。

是的,其实神明某些时候真的十分幼稚,伊莱想着便闭上了眼,他无需用天眼去监视他的神明,但这样的行为一旦开始便像上瘾一样会让他嘴角忍不住上扬。

好在,作为一个先知,忍耐的能力还算出类拔萃的,他并没有在客厅的沙发上笑得前仰后翻,伊莱舔舔嘴唇平复自己的心情和想要笑的欲望后走进了厨房,准备这一天的吃食。

尽管有了神谕可以不用吃饭维持饥饿,但坚持了十几年的习惯,伊莱还是觉得要吃一些才不会觉得生活的空虚,当然在吃食这一类不仅仅只是单纯为了填充能量的食物,还有某些白色粘稠的液体作为零食?

似乎先知还挺喜欢这样的零食的。



哈斯塔从书房的抽屉中翻出了一些信件,他没有拆开,只是向哈斯图表明它们的用途“这些是孤和汝其他兄弟姐妹用来联络的信件,汝前往的时空过于遥远,孤只能让信使每年的年初来取信件”祂顿了顿,随后揉了揉哈斯图的头发正色道“务必重视每年一次的传信日。”

“好”哈斯图用简洁到不能再简洁的话来回答他的神明父亲,无论是在哈斯图还是伊莱或是其他人眼里,“哈小四”都是高极度惜字如金的人。

所以才会那么安静吧?不过这一切对于未来的“哈小七”来说.....“我哥才不惜字如金呢。”



好吧知道你是兄控了...



为了不让伊莱那么快的知道和自己目前最亲的孩子分别,哈斯塔只能打着哈哈,偷偷的准备着行李,不过......有什么能逃得过伊莱的眼睛呢。

“主,为何要收拾行李,又要前去其他时空探查了吗”伊莱关切的询问着,毕竟对他来说,探查时空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伊莱心中想着想着便将自己房间的行李箱拖了出来,倒是哈斯塔连忙制止了他。

“孤只是整理东西,并不是要去探查时空。”话虽那么说,看着伊莱拿出来的行囊,自己有种莫名的挫败感......明明自己才是神,一切却都由信徒打理着。

不过这些想法很快就被他抛在了脑后,干什么?宠妻无度的神才不会计较自己的爱人把自己的活抢了。



直到伊莱将替哈斯塔收拾好的行李交到哈斯图手上的时候,他才了然为什么神明这些天对自己说话里都带着点逃避的样子,伊莱想了想这个孩子刚出生时他的占卜结果,这个孩子他不存在任何一个时空,却存在于任何一个时空。

明摆着就是时间控制者的样子吧?不过穿越时空听着还挺厉害的,说不定哪天带着哈氏成千上百个孩子一起去讨伐神明父亲也是有可能的,咳咳......



哈斯图不舍的和“母亲”到了别之后便带着行李去了过去的某个时空,而被哈斯图带走的那个孩子就是“哈小七”,在未来被哈斯图起名叫伊桑,但那都是后话了。



在时空隧道穿梭的时候,哈斯图想起了临走时父亲的笑脸和那句“照顾好弟弟”,他承认自己的神明父亲长了一张羡煞众人的完美面容,而自己也成功的继承了这一优点,但哈斯塔作为神明的缺心眼可不是他们学的来的,至少对他来说是学不来的。



你见过谁家的父亲和自家孩子吃醋还要将孩子赶跑的?你见过吗!

—————————从这开始黄占元素较少,为了看黄占的可以从这里退出了—————————(不喜勿喷)

在选择时空降临的时候,哈斯图几乎不带犹豫的选择了一个崇尚研究数学的时空,他对数学的喜爱似乎是天生的,简单的数学题对于神的孩子来说无异于数数,而哈斯图在这个时空给自己指定的目标就是当一个数学家,没错,数学家,还带着自己那个吸铁石弟弟...咳咳



好像神的孩子总是能迅速成长一样,仿佛在一夜之间,他就成了一个拥有众多颜粉的禁欲系美少年?但谁知道这些颜粉的爱慕之心全被一个遗传了父亲所有坏心眼甚至更甚的蛋给记在心里了。

没错,就是“哈小七”,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吸铁石小坏蛋(可能和阿勘很像但是没有关系,好的我拒绝ky,这句划掉)



哈斯图给了自己一个数学教师的新身份,只是为了自己更方便的研究数学,虽然在他的学生眼里,这样惜字如金的老师真的让人很头疼,但是光看他那张脸就能让人心满意足了。



小四莫非天生自带魅惑技能?(咳咳划掉)



在外面,他的学生都说“我们的数学老师不仅教书教的好,人长的也好看,重要的是他可温柔了...(以下省略一万字彩虹屁)”

但是在哈斯图面前,似乎所有人都被他的惜字如金传染了一样。

“老师好”

“听懂了”

“我知道了”

“老师再见”



似乎除了这几句没话说了啊啊啊啊!?





我听见了哦,你在说我哥坏话(伊桑)

去去去,小孩子一边去,继续听妈妈说(寒某人)

嘁,我去找我哥快活了,拜拜(伊桑)

orz现在的小孩真伤人心(寒某人)





哈斯图来到时空的第三天,那可吸附着他数学笔记的蛋有了裂痕,他凑近去观察的时候一双白嫩的小手扒在了他的手指上,一只盯着红毛的小孩就这样把在他手指上看着他,伊桑没有婴儿的本能,他没有哭没有叫,相反的,他只是认真的看着他哥哥哈斯图的脸,仿佛在欣赏什么艺术品一样。

“在看什么”

“看你”

“父亲给你取名字了吗”

“没有”

“那叫伊桑怎么样”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就叫伊桑了”

“我听别人说你惜字如金啊,我怎么感觉你挺会说话的。”

“错觉”

“我有点饿了哥,有什么东西吃吗”

“神的孩子不会饿”

“我听伊莱说的”

“你根本没见过父亲”

“可我就是听他说的嘛”伊桑做出委屈的表情继续道“我听他说好像某种白色的粘稠液体零食很好吃啊。”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你要是不学好,就跟我一起学数学,还有把我的笔记还给我”

伊桑闻言抓紧了自己手里的笔记本,对他来说,数学啊......

是噩梦啊!!!







数学这种东西哪有哥哥的肉体重要啊!(伊桑)



你再说要被封了!(寒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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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勿喷!寒霜第一次写沙雕?吧?

顺便!占tag致歉!

好的下一篇是谁?  @刍狗

关于老四和老七的车嘛......看心情吧

最近在研究画风

是oc

“你还要多久才会醒来,我的爱人”

私心杰佣

勿妄(杰佣)上(修改版)

旧版杰佣
注:ooc不可避免

注意避雷

 

不喜勿喷

 

角色受伤注意

血腥场面

 

 

全文修改剧情略微变动(整改后篇幅过长分上中下发)

 

 

以下正文

——————

温热的鲜血慢慢浸湿少年破碎的衣物,沾满血渍的嘴角还保持着微微上翘的弧度,他闭着双眼,胸口处起伏的频率一点一点的慢了下来,微弱的呼吸声在寂静冰凉的“刑场”显得分外明显...他是一个被遗忘在安静之中的玩偶,盛满泪水的眼睑最终不受控制让冰凉的泪水流下,在血泊之中晕染出它特有的浅色纹路...

 

——缪斯印记——

 

彼岸花状的印记在血泊中渐渐模糊,“牢笼”中最后的一丝生气也流逝殆尽,它们在无尽深渊中化成永恒的花瓣,坠入无尽的黑暗,在绝望之中一次次陷入轮回...

 

轮回...

 

少年布满伤痕的手无力的垂落在冰凉的血液中,但“轮回”并不会让悲剧草草了结,血液会回流,他也会重新睁开眼,撑起布满伤痕的身躯,重新缠上崭新的绑带,一切都会回到故事开始的地方...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也不知道庄园还在不在了”浅棕色的发丝细细碎碎的垂在奈布的额头,负责他这间病房的护士早就将病房里里外外都喷上了消毒水,整个病房宛如无菌室一样,干净的有些不真实,刺鼻的消毒水味早已让他的嗅觉开始疲劳,但尽管是这样还算舒适的环境,奈布依旧觉得不适,倒不是身上的伤口在作怪,他只觉得庄园深处有些什么在吸引着他...他想要回去...

 

“好不容易出来,不好好用那笔奖金享受生活,你倒还想着回去,还真是个怪人。”略显病态的少年终于收回放在顶灯上的视线,垂下头淡淡思考着,而混乱的记忆并不能给他的问题一些出路,全身数十处伤口都还没有痊愈,甚至缝合线都还清晰的留在他的身上,时不时因为他的动作而撕裂的伤口几乎让他放弃想要离开病床的想法,这也不是因为他害怕疼痛,他是个雇佣兵,他的内心足够坚强,能让他在强烈的疼痛到几近休克的状态下强撑着逃出那个庄园的大门...但他却不善言辞,特别是面对那些异性,每当他伤口溢血,负责照顾他的护士就会把他重新按回病床上处理伤口,久而久之,被磨平了心中热情的他自然也不再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

 

对于他来说伤愈前后的去留仍然是个严重的问题,庄园里仍然有吸引着他的东西存在,或许这也与他多次失忆有关,况且他也不能一直麻烦那个救他一命还一直照顾了他将近一个月的陌生人。奈布想到这里,脑中似乎隐约浮现了一个熟悉的陌生场景——一个刻在石碑上的图案——缪斯印记。

 

九片和彼岸花花瓣相似线条围绕着一点散开...

 

那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奈布回味着刚刚浮现的场景,不忘回答那个陌生人的话“可我现在除了那个庄园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顿了一下,又不确定的开口“而且...好像还忘了什么重要的人...”奈布仰起头,湛蓝色的眼球慢慢转动,他细细的打量着那个穿着厚重大衣的男人。

 

“有些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男人顿了顿,将手放进了大衣的口袋又道“消炎药床头柜上,记得按时吃。”细微的关门声响起,奈布回过神时病房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半开的玻璃窗将阳光尽数撒了进来,白色纱帘随着微风轻轻拂动着,窗外还是那无云的晴空,时不时有几只麻雀停在窗台或是窗外的树枝上对着远方或是对着他叽叽叽的叫着,他看的有些愣神,直到病房的门被拿着盛着温水的白色陶杯的护士打开时,他才发现上午短暂的时光已经过去了。

右手边床头柜上的搪瓷盘子里还放着已经剥去了包装的白色药片,奈布礼貌的接过年轻护士手中递过来的水杯爽快的把药吞进了肚子。

药效似乎没有很快起作用,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在住院期间养成了睡午觉习惯的少年已经感到困意浸透全身,在护士的帮助下他给自己调整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动作躺下缓缓闭上了眼睛,无声的黑暗迅速将他包围笼罩住他的全身,感觉到肌肉开始紧绷他下意识的想要抬起腿活动一下好让肌肉放松下来,但无比僵硬的身躯宛如石头一样,让他动弹不得,血光横空刺破黑暗,恐惧被肆意勾起,惊恐之中沾血的刀刃泛起惨白色闪光在无尽头的黑暗中,似乎是充当着唯一的照明物,在物所不及之处闪烁着,他感觉到身边的黑暗带着略微的湿气,细腻的水汽进入他的鼻腔,如果说他是在一个没有光线的地方,倒不如说是在黑色迷雾中,那种望不见远方,看不见自我的恐惧...血的味道扑鼻而来,他的嗅觉很好,隐隐还能闻到腐肉的味道...

 

奈布皱了皱眉,他清楚的知道这只是个梦,这样类似的梦境从他在病房中睁开眼起就一直在反复无常的重复着,有些时候他甚至连闭眼时脑中都会浮现出那些画面,明明那些都已经是他很熟悉的内容了,但他却依然没记清梦里出现的那些人,他们的脸就像一团黑雾,血色的嘴弯成不正常的弧度,微微张大露出森白色的利齿,将他心里的恐惧无限扩大...他不明白梦见意味着什么,唯一让他在意的只有那个刻在石碑上的缪斯印记。

 

 

细密的汗从少年额头渗出,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纱帘被拉了一半,露出半扇窗可以给病房透气,外面的天也不知是该黑了还是该亮了,在这里不规律的睡眠让他有些混乱,奈布抬起缠满绑带的手臂在额头上抹了一下将汗水擦走。

“天还没亮,不再睡会吗?”奈布注意到身边有人便想在病床上坐起来,手臂上的疼痛让他一下子失了力气,失去了支撑的身体向后倒去重新摔在了柔软的加厚床垫上。

“需要我扶你吗”纤细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借着适量的力度将人从床垫上拉了起来,本是想为了不触及他背上的伤口才没有托着他,却因为考虑不周触碰到了他手臂上的伤口“嘶...”奈布到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一个激灵挣开了男人的手,樱红色的血很快就从脆弱的伤口中渗出染红了干净的绑带。

“是我考虑不周了”男人抱歉的收回手揉了揉自己的黑色头发“我帮你换药吧”他还没等奈布答应便先上了手,因为血的浸透有些粘连的绑带被揭开后,狰狞的伤口便暴露在了空气中,血还在慢慢的渗出,男人只能小心翼翼的用酒精球擦拭着伤口的周围,他时不时会对伤口轻轻吹气来缓解酒精给皮肤带来的刺激,但他后来发现奈布从始至终都只是淡然的看着他的行动“疼吗?”

“喊疼的话,只会让对方感觉到你的懦弱。”奈布这样回答着,当他这一行的,没有一点超乎常人的意志根本不行,如果因为疼痛就退缩的话,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

“你很坚强呢”男人依旧在细心的替他处理伤口,染着血的酒精棉球像极了雪块,让奈布联想到了那个绝望的冬天,那场雪...是前所未有的冰冷,阳光没有办法融化它们,是血...同伴的血融化了那些冰晶,当然也包括他的血。残酷可笑的命运让大雪在战场上肆意纷飞,阻挡了他们逃离的道路,分不清是血还是雪的水洼中倒着一个又一个和他相似出身的人,奈布很熟悉他们...熟悉那些与他同生共死的伙伴...但他很清楚的知道,战争从来都是无情且残酷的,它不会向任何人示好,那些倒下的人永远都不会回来,他也永远不能回头看他们...他也有任务...也有自己的命...

 

 

 

奈布抽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扶住自己的额头摇了摇脑袋,低着头细心处理伤口的人察觉到他的动作时担忧的开口道“不舒服吗?”奈布闻言收回手认真的摇了摇头“我只是睡不着了而已。”

“那我陪你出去透透气,现在虽然天还没亮但是路上的人不多,还算是适合你这样的伤员透气。”男人转身将挂在衣架上的黑色风衣取下,轻轻抖动了几下风衣,以便于他穿上身“还是坐轮椅吧,我推你。”像杂物一样被随意折叠摆放在角落的轮椅被男人轻松的取出,展开,铺上了几层新拆封的软垫之后,便不顾奈布的抗议,将人打横抱起放在了轮椅上。

“我能自己起来...”尽管奈布主观上觉得自己这些伤并不会妨碍他的行动,而先前的失力也只是因为在病床上躺了将近一个月的他几乎除了睡觉以外没有其他的活动,导致肌肉短时间不太适应被施力的感觉。

 

 

 

但是对方却不这么认为,男人略显较真的启唇“你的伤很严重,为了避免伤口撕裂,还是我抱着你下来更好一些。”如此面对对方的回答,奈布一时也不知要这么反驳,便随便了他去。他的视线随即落在那张白皙的脸上,一瞬间他竟觉得有些好看,那个男人的脸很精致,但比起人类来说,他却更像另一种生物——吸血鬼,奈布悻悻的撤回视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但转念一想却发现自己从来都不知晓对方的名字“那个...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他小心翼翼的开口,心中则暗自责骂自己的粗神经,如果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若是将来回来报恩,应该找谁呢...在茫茫人海之中,又要怎么才能找到他...

“开...叫我杰克就好。”杰克说话时几不可查的顿了一下,他是想隐隐中透露些什么,但是这样做对奈布来说未免太过残忍,那些黑色的历史...不提...也罢,那些染血的记忆,他若是记不清,便永远也不要想起来...

 

奈布愣了愣,他努力的想要在字里行间找到些什么,但终究没有想起什么,只是一个口误说错的字...能形成的组合有千千万万,他不能确定只得放弃斟酌“杰克...先生。”对方听闻回应了一声便走到他身后握住了轮椅的扶手,杰克想起曾经...奈布也喜欢先生先生的喊他的名字...但那一切都在他还正常的时候...

 

那些黑暗的往事他记得无比清晰...也永远没有机会忘记,同样的故事仿佛每一天都在重复...如果不是双重人格的转换...他恐怕也会成为那些牢笼中彻底无法控制自己的怪物...

 

 

见杰克许久没有动作,奈布试探性的开口试图缓解略微冷场的气氛“先生,那个...我叫...”他想法虽然很好,但现实总是不如意,杰克没有等他说完便出声打断“奈布.萨贝达”他说话时带着肯定的语气,仿佛他们早已是认识多年的老友,能熟悉的叫出对方的全名,但他很快就发觉了这样做的不妥当,便补充道“是这个名字吗?”

 

奈布迟疑了一下,有些时候他甚至会觉得面前这个人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他从觉得他们从很早之前就互相认识了,或许他只是忘了那段记忆罢了,奈布点了点头“先生怎么知道我的全名?”杰克轻笑一声,或许他自己也觉得这样太过于明显,奈布萨贝达,一个出色的雇佣兵,在众人眼里他是没有感情的人,他不在乎同伴的命,一心只想完成雇主的任务,他擅长察言观色,很会从话语中探测人的想法。富有磁性从笑声过后,杰克指了指紧闭着的房门“门口有写病人的名字,不过我不确定那是不是真名。”

 

奈布沉思了一会,确实,每一间病房的门口都会有写着病人名字的牌子,那也确实是他的真名,但十几年来他的直觉救过他很多次,他不想放弃这个询问的机会,如果杰克真的曾经和他相识,那他在出院后的行动也会有个熟人的照应,他缓缓的开口,把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清晰“我们曾经认识吗?杰克。”

 

“或许吧,我们或许是不认识的,但是另一个‘我’...就不好说了。”杰克的回答很模糊,一时奈布也猜不透是什么意思,但不知为什么,他很确定杰克没有说谎,他不禁会想到自己的梦,或许这之间有着什么不知名的联系也说不定“奈布”杰克略显宠溺的语气让他听的很不自在,杰克将黑色风衣从身上脱下盖在了他身上“衣服应该是热的,外面还有些凉,你就这么披着。”说罢杰克先行一步打开了病房的门,门外来来往往走动的人瞬间映入眼帘,那些人大多是病人的家属,只有少数是护士“发什么呆呢?”杰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奈布收回了心思“只是觉得他们有些可怜,最亲密的人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房间里躺着,而他们只能在外面着急的徘徊...如果母亲还在的话...他应该也会担心我吧。”奈布说着说着突然感觉有只手在抚摸他的头发,他楞了一下抬头却看见杰克的眼睛对着自己,但他知道杰克并不是在看自己,男人缓缓启唇“傻瓜。”他又何尝不是在病房手术室外徘徊的那个呢...只可惜他却配不上可怜这个词...

 

 

奈布被推出医院大楼时,天还没完全亮,清晨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周围的一切看上去都仿佛被清洗过一样,还带着水珠,这样的风景很清新,但却不宜与他的伤口恢复,若是长期处于这样的环境还有可能因为水汽入体导致伤口感染发炎,可是杰克的那一件黑色的风衣似乎解决了一切问题,此刻他只需要好好享受着这闲暇的时光,天际露出一抹红晕,血色的弧线在雪白的天边升起,逐渐成为一个圆在云层的簇拥下高高悬在遥不可及的天空上,杰克将奈布推到林子里就没有再往任何地方去了,他有意的避开有阳光照射的地方,这明显的举动当然被某个少年看的一清二楚,杰克讨厌阳光,这倒真和吸血鬼没什么两样了,奈布心想着便开口,却不料杰克也在同时开口道“去哪里?”两人尴尬的错开视线,周围的气温就想在笑话他们一样跟着升温,也不知是谁轻咳了两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我想去湖边走走。”

 

“湖边风大,不行”相反的,杰克把奈布推到了一棵有些年头的橡树下,这举动在奈布眼里就是——某个成年人因为害怕阳光缩在树荫底下吹冷风发抖。

“等会太阳出来这里刚好可以晒到一点”杰克虽然话这么说,但是在阳光照到树林之前杰克就把奈布直接推回病房了。

“太阳太大了”对方是这么解释的。

 

 

未完

@上升气球 文绑大人!


我爱你啊啊啊啊啊啊!!!(尖叫)


无声或许是他所渴望唯一的安息之地

私心摄殓 @不明桢相 宝宝考虑写文嘛!

是为过往岁月,因你在我心中(黄占)



一些最近情绪的小发泄吧

ooc不可避免

注意避雷

短篇

 

哈斯塔极少会因自己拥有神格而懊恼,他用缠满绑带的纤细手指轻轻触碰着爱人的脸颊,一遍一遍的回应着怀中人的呢喃。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好了,作为他的信徒,伊莱所承受的压力比别人多了太多,他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光明正大的出门,不需要遮遮掩掩,只因为他是邪神的信徒...

 
 

哈斯塔几乎从没有见过伊莱的笑容,那些常人拥有的快乐似乎永远与他格格不入一般。

 
 

他的爱人常常会在熟睡时哭泣,他时常想,倘若自己不是一个神,只是一个正常人...他们可以过着属于他们的闲暇时光,可以携手在大街上,不需要在众人的目光下躲躲藏藏...哪怕他是个邪神,但伊莱曾拉着他的手对他说过:主啊...我们不用再杀人了...您要的一切,伊莱都会给您。

 
 

其实就连哈斯塔都不知道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是当一个众人畏惧的邪神吗,可他已经不需要了...

 
 

“吾主...”怀中人抽泣着,这一次的他又在不自觉的暗暗哭泣。

 
 

“汝有委屈,说出来吧,伊莱。”

 
 

哈斯塔本以为伊莱会向他倾诉许多,但他的抽泣声越来越小,最终也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

 
 

他不愿意说的往事“是为过往岁月...伊莱有吾主便足够了”

 
 

“是吾无能,不能给汝想要的生活”哈斯塔轻抚着爱人的背脊,却看着他不住的摇头“烟消云会散,我们不能活在过去啊,我们快点忘了吧...”伊莱突然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也帮哈斯塔拍了拍。他取下自己的斗篷和眼罩,将自己湛蓝清澈的眼睛掩盖在那些衣物之下,他向哈斯塔行了一礼“主啊,到了巡视的时间了。”

 
 

是为过往岁月,因你在我心中,过往的一切都会过去,我们要看着眼前啊...

 
 

庆幸我在悲伤之时,最爱的人在身边...


因为喜欢你让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

 
 

神明牵起爱人的手,他们会一步步走入不为人知的黑夜,尽管不被承认,但他们依旧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