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

不想动之前的文了。。。。把现在的写写好吧。。。之前的以后再说

出来害人。。。。。。女装(不是性转!)

自带发光特效啊2333

纠结一下背景(菜鸡进化史)

看见我写文我的内心就像这只可达鸭一样崩溃

【源藏】花间舞(性转)

八百年没有看见什么我能吃的源藏文了QWQ心疼没放假的太太们
可能又是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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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
人设:精灵源&公主藏
剧情:半藏10岁生日时,国王战争归来送了半藏一颗稀有花朵的种子。
12岁生日时,种子开出了第一朵花,花开的第二个晚上,国王遭人刺杀不幸身亡。
刚刚年满12岁的半藏被民众推上了王位,成为国家史上第一位掌握王权的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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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半藏?看看父亲给你带什么礼物了。”国王还未来得及脱下战争的盔甲,急匆匆的从扣在腰间的袋子上取出一颗深蓝色的种子,种子上有一层荧绿色的薄膜,呈现出一只蝴蝶的样子。
“父亲,这只蝴蝶是你画上去的吗?”半藏带着孩子特有的稚气询问国王。
“这是种子上本来就有的哦,我画画可没那么好。”国王收起种子,把袋子交给半藏“父亲相信我们未来的王后陛下能把这朵花照顾的很好。要好好照顾它哦,半藏。真想看看你能种出什么样的花呢。”
“好的爸爸,谢谢你的礼物”半藏捏着用高档布料织成的袋子,踮起角轻轻亲了国王一下。
“来,父亲帮你戴上王冠。”国王带着金属手套的手把一个做工十分精致的银冠戴在半藏头上。
“我的小公主,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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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冠是用银做成童话故事里公主戴的那种样子,上面唯一的装饰是用薄荷叶染过色的水晶叶子叠成扇子一样的样子。
(只是为了没有奇异。。。。我感觉也是挺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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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生日会结束后已经是午夜了。
“母亲说小孩子睡晚了对身体不好。”半藏倚着国王的手,勉强忍着困意和国王在海边的走廊里行走。
国王顺势抱起困的不行的半藏“这样好点吗?”随后拍了拍半藏的后脑勺“半藏,你看那边,那是父亲明天远征的路。”
半睁着眼睛,半藏迷迷糊糊的看见壮阔的海景和海边无数的星星“好...漂亮...唔...”不知不觉中半藏在国王的怀里睡着了“看来真的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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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想把这个种子种了。”一年后的春天,半藏把种子从袋子里拿出来“我的花园里还有空地种花吗?”
“有的,您去了就能看到了。”仆从回答完半藏的问题后就被叫走准备早茶了。

带着镶着绿宝石和蓝宝石的铲子和种子,半藏路过了一年前和父亲一起看过海景的走廊。

“那是父亲明天远征的路。”

父亲已经一年没有回来了呢。
这一年里,半藏的身高也有所增高,靠在栏杆上看海时,有不少海鸥飞过,但任凭海景再美,半藏依旧感觉不到曾经看见海的期待。
视线离开那片海后,半藏就直接去了自己的花园。

和仆从说的一样,没走几步路就看见了一片圆形的空地“我想把这里重新规划一下。”半藏对一边的仆从比了一个手势,仆从立刻就离开了。

半藏把种子埋在了圆形空地的中央“能把种子用星星的形状的小灌木围起来吗?”
“可以,公主不需要征求我们的意见。”

看着仆从用最大的能力清空篇花园里所有的花时,半藏又想起了什么“把花园用灌木围起来,草地上用荧光草种出蝴蝶的形状...”
“是,我的公主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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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半藏12岁那年的秋日祭,有许多仆从纷纷向半藏递来这一年里花园里的收获。
“公主,您种下的那朵花开了!”
离开自己接客的凉亭,半藏一路跑到花园里。
一年前的整修后,这里又多了很多的花,不过几乎所有的花都只是在入口这一带而已,再往里深入一点便再也没有那些彩色的花了,更多的则是灌木。

夜色下前方的灌木丛中间闪这些许荧光,这种荧绿色的光,半藏曾在那颗种子上看到过。
加快脚边,避开了路上灌木,半藏看见了那朵肆意绽放光芒的花。

紫色的根茎越往上越蓝,而顶端却冒着荧绿色的光。
茎的顶部都是垂下来的花,花有些偏蓝色系的绿,形状正是一只蝴蝶的样子。

可惜的是这种花没有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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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公主!不好了!”突如其来的大叫使半藏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公主...国王被人刺杀了...”仆从急匆匆的带着信跑进花园里“这是国王临终前的信...”
半藏突然有些愣住了“父亲说过会看着我长大的...父亲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一定是你们收了假的信!”
半藏手指颤抖的接下粘着血的信。

半藏,父亲无能看不见你种的花了,父亲食言了,如果有来生,,父亲一定会补偿你的。我真的很...

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甚至是父亲没有写完第一封信却让半藏的眼睛里夹杂着痛苦一并留在了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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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国王去世后,理应由国王的儿子来继承王位,可惜王后在生下半藏之后就去世了,所以国王几乎是溺爱着半藏。就连王位也早在半藏出生后就定下了。
但半藏能不能真正拥有王位还是要靠民众的决定。
“公主年龄尚小,不适合接任整个王权,应该另选他人”
...

王室的决定大多都是另选他人继承王位,但决定权依旧在于民众。
“我该怎么办...父亲的王国...我保不住了...呜呜”夜晚,半藏一个人来到花园里哭泣。
“你在哭什么?”半藏的哭声惊动了画中沉睡的源氏。
半藏抬头看见的是一个男孩穿着正式的礼服,背后有荧绿色的蝴蝶翅膀站在他面前。
看他的样子应该比自己要小。“你是精灵吗?”
“是的。我本应该一直沉睡在那朵花中知道彼此都成年,但你的哭声实在是让我心酸...”
不知为何,半藏感觉他们彼此特别的熟悉,就好像是恋人一样的感觉。
“你在好奇什么?半藏?”源氏看着半藏疑惑的脸不禁掐了一下。
“为什么我会感觉我们很熟。”
源氏本以为半藏应该知道的,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需要解释了“你还记得当年你看到那颗种子的时候的感觉吗,你是不是感觉这个图案很熟悉,所以你以为是前任国王画上去的什么?”
“是有这种感觉。”
“说出来可能谁也不相信,这是你的母亲画的,那时候这颗种子是以定情信物来到我的国家的,但因为战争原因,你的母亲无法和我的国王结婚,所以那颗种子成了我的国王唯一的思念对象。”
“然后呢。”
“然后你的母亲和你的父亲结了婚,生了你,但我的国王却致死都没有孩子,所以他对天祈愿希望这颗种子能了解他的心愿。当时他祈求的正是你的未来。之后的事你也都经历过了,所有我想完成国王的心愿。”
“什么心愿?”
“等你成年之后,请和我结婚好吗?”
半藏一时有些不可置信。
“我可以保住你的王位。”
“好吧,我希望那也是母亲生前的遗愿。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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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在遇到源氏之后,她确实成功保住了王位,因为那个精灵用法力改变了民众的心理。
“可恶,那个小丫头有什么能耐,居然能有国权?”
“姑且让她活到成年吧,至少在她订婚之前,她在位是毫无意义的。”
“就这么办了,姑且等到她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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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6年转眼就过去了,当年的公主在今日接受了成人礼,源氏也破格参加了这次成人仪式,因为接下来的便是源氏的订婚仪式。
“尊贵的公主,原主保佑你。”教父为半藏戴上了王冠,意味着半藏真正长大。

“尊贵的公主,请允许我对你说一些话。”源氏不紧不慢的走到台上,拉起半藏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公主,您是否愿意嫁给我呢?”
半藏还沉浸在刚刚源氏的吻中,半藏的手热的有些发烫“啊?我愿意。”
即使台下的掌声和呼喊声再激烈,也无法掩盖住有些人的怒火。

“嘁,真是不得了了,还不准备下手吗?”
“听说半藏每天晚上都会去花园,我们就在那里伏击刺杀她吧!”
“明白。”

夜幕降临了,半藏拖这白色的礼裙来到花园里,她倒是不怕礼裙会脏,因为如果在意这些的话,源氏就看不见最美的自己了吧。

半藏靠近那朵从开花起就再也没有凋谢的花那里。半藏抚摸着花茎,源氏则感受着半藏的抚摸。

剧烈的疼痛感突然遍布了半藏全身,她没有叫出声,体弱的皇族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血液浸透了白色的礼裙,每一次呼吸都感觉无比痛苦。她绝望的眼神明明看向自己的胸口。
闪着寒光的刀尖上不时的滴落这她的血。
花的根不知不觉的吸收到了血。
这种肮脏的东西玷污了花的灵魂,荧绿色的光慢慢变成了血红色。

从蝴蝶的“身体”中浮出了一把血红色的刀,源氏突然间的出现使那两个王族的脑子一篇蓝屏。
“快跑吧!不然我们都会死在他手上!”
带头的一个向入口处逃去,剩下的一个没等他反应过来,源氏就已经把到刺进了他的心脏。
“你以为你能跑掉吗?”评价着翅膀的协助,源氏很快就抓到了那个逃走的人。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源氏把他拎到了海上。
“我...求求你饶了我...”
“你感觉可能吗?你知道你杀的是谁吗?”
源氏没有兴致等他的回答。随手向上扔去,刀直直的刺穿了他的心脏。
飞到海面上,源氏把他扔进了海里,顺便用海水冲洗了一下那把刀。

“杀了你们真是玷污了我的手,人类真是心眼坏啊,看来那些王室留不得了。”

一夜之间,所有的王室全都暴毙在家里,源氏天经地义的继承了整个王国。

“我的王,欢迎回家。”女孩举这托盘,跪在源氏的身边。
“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懂吗?半藏,你只不过是个没有灵魂的女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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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要的吗...源氏...”花边洁白的灵魂望向城堡里的两个人。半藏不禁握紧了拳头。

“抱歉了半藏,你的灵魂我已经无法救回来了...那吸食人类灵魂的花真的讽刺啊...”那朵花本身就是一个诅咒,编织那个谎言只是想让我解脱,但是你死的那一天我才发现,我已经无法离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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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一天你愿死在我的身边
有一日我必将手刃所有人

“你愿意再跳一次舞吗?”源氏放下手中的刀揽着半藏的腰。
“我的王,我做王要求的所有事。”

【藏源藏】雨水味的巧克力(番外)

大概会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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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源氏把风衣从衣架上取下来:“我有点事要出去,今天可能不能陪你了。”路过厨房时,源氏向里面瞥了眼“我赌五毛钱,你查攻略做的巧克力肯定没有安吉拉送的好吃。”
不说还好,这一说又提起了什么梗,半藏为什么要做巧克力,还不都是因为看不惯别人送源氏情人节礼物?
可能事实也不全是如此“要去就赶紧去,看着你碍手碍脚的。”说着半藏抄起了勺子打发走了源氏。
“下次再敢瞒着我收别人家小姑娘的巧克力看我怎么收拾你...”看看手机上的教程,又看看手里的可可粉,然后又看看窗外。
就这样半藏手足无措了一个上午。
“放牛奶会好吃吗?”半藏又开始查起了白巧克力的教程。
果然情人节就应该送白巧克力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半藏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烫得半藏冲去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
“我都在想什么啊...”

看完教程之后半藏找遍了冰箱,然后发现...没有可可脂!
感情做巧克力没有这个是绝对做不成的!于是半藏拿着伞就匆匆出门了。
便利店不管什么时候都开着门,店里的暖气依然开着,找到卖添加剂的橱柜,顺着名字一个个找到了心仪的可可脂...

回到家以后半藏就在厨房里泡了一个下午,源氏也确实没有回来,直到晚上半藏吃完外卖以后都一直没有回来。
由于忙了一天为了做一盒巧克力,半藏吃完饭就去睡觉了,至于还没有从容器里拿出来的巧克力,半藏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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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天已经亮了,但很快半藏就发现自己并不在家里。
奇怪了,他明明在自己家床上睡觉来着的...
离开这个房子,大街上已经被水灌满了,看上去这暴雨下了好几天了。
撑着伞走在池塘一样的街道上,一种莫名的头疼开始侵扰半藏。

为什么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
这条路上的便利店都是紧闭着的,车站也很久没有车经过了。

到底少了什么呢?

仔细回想起来,一个个残缺的片段在半藏脑子里晕染开。
有小时候下雪的时候他和源氏一起撑伞在空地上面散步的片段。
他看见源氏认真堆的雪人,这雪人甚至和他一模一样,对着他笑...
然后他看见了一把刀...
“半藏...你自由了...”

我到底在等什么...

已经没有什么能让我等待的了...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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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半藏突然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在被体温捂热的床上。
这是一场梦啊...
但这一切也太过真实了...就好像在哪里发生过...

他感觉他不能再呆在家里无所事事了,当即穿好衣服下了床。
路过厨房时,他向里面瞟了一眼,但似乎并没有想起依然没有拿出来的巧克力...
拿着伞半藏又一次出了门。

已经很晚了,路上很少能看见人,眼前也是黑的不行,大晚上的为什么连路灯都没有。

就这样半藏漫无目的的走到了车站,脚下的水开始变深,雨越下越大。

也不知道半藏在发什么呆,就连风吹过他都没有感觉到,任凭伞被吹到地上。
回过神以后,半藏回头想要捡起伞却发现伞早已不在地上了。
“半藏?”
“源氏!”
“你在等我?”
“才没有!我只是晚上吃撑了出来散散步。”
“哦?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诶,你吃饭有那么晚吗?”
“别说了,先回家!”就这样半藏也不知道是被源氏“护送”到家的还是自己拖着源氏到家的。
总之,就是到家了....

“我去洗澡啦。”脱下风衣,源氏径直向卫生间走了过去,半藏则拿毛巾把头发擦了擦。
或许真的头发留太长了,半藏又去用吹风机吹头发,弄完这些,半藏又想倒头就睡。
自从看见源氏后,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就消失了,目前对他来说,好好睡一觉才是一种幸福。
“半藏。”
回过头时,半藏被硬生生的吓了一跳,源氏不知不觉中拿着一袋巧克力来到了半藏背后。
“你要干什么,大半夜的吓人!”
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做工有点粗糙的白巧克力“不干什么,有点饿。”源氏直接把它含在了嘴里。
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看到这里半藏不自觉的把头扭了过去,好像在等着源氏的嘲笑。
但半藏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源氏硬生生的把半藏的头掰了过来,两人嘴唇相碰的一瞬间,半藏的脸又一次烧了起来。
他们在干什么!

就当半藏的脑子还在蓝屏状态时,源氏已经把含化了的巧克力一起舔到了半藏嘴里,这个吻对半藏来说异常的甜。

是糖放多了吗?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到巧克力被完全咽下去。

“这个巧克力会不会太甜了...”
“半藏你这个人好无趣。”

“我怎么了?”
“你难道这种时候不应该夸我吻技好吗,好扫兴哦。”
似乎是做为一种回礼,或者说是半藏没有站稳,半藏反手把源氏推到了门上。
就这样一推,两个人一起撞到了门把手,手也是疼的不行。
“不看看脚下吗?你踩到我了哥哥。这样怎么样?我再亲你一次就算扯平了”源氏似乎毫不在意他们两个的家族中的位置观念,反正对他来说这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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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训练场上,源氏碰见了安吉拉“嘿!安吉拉,早上好啊。”
“怎么了源氏?”
“给你的回礼,情人节快乐。”
“诶?巧克力吗?”
“是的...虽然不是瑞士的。”
“没关系啦,你又不是瑞士人,那我就收下啦。”
等安吉拉抱着一盒巧克力走开以后源氏轻轻嘀咕了一句“现在店里的瑞士巧克力真难买,还没我哥做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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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不知道那里想出来的脑洞,可以算糖吗。。。。。OWO

【源藏】手心手掌

大概是个残酷的结局OWO。。。

前景(手心的距离)
不会超链接。。。。。。(咳咳尴尬一会)OWO不过感觉也没人会看。。。。。OWO立个flag
小学生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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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你吃点东西啊!”
自从半藏被源氏赶出去之后,源氏便不想见任何人,医生,和部分被告知源氏还活着的侍从等全都拒之门外,茶不思饭不想,让半藏开始头疼了。
所以自己见不到源氏,只能拜托医生围堵在源氏门前催他吃饭了。
“源氏!你出来吃饭好不好!”已经不知道喊了多少遍,依然是得不到回应,要不是里面偶尔会传来一些声响,不然所有人都以为源氏饿死在里面了。
“家主说了一定要让你把饭吃了!你快出来吧”
“我说我不吃”难得传出来的声音却没有任何情感,听着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你!”
最后医生也放弃继续围堵源氏吃饭了,因为考虑到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源氏还活着,这样大吼大叫恐怕会被发现...

“他还是不吃吗?”
“恩”
“唉...当初我就应该多来看看他的...我为什么要把他推开...”
“家主...您别自责了,这不完全是你的错”
“...”

将近四天没有进食,身体已经基本无法满足生理活动的需要了,躺着不动或许是最少消耗体能的行为。

你渴望复仇吗?

你渴望力量吗?

你想获得自由吗?

想!
或许是幼年时看鬼故事看多了的缘故,源氏面前漂浮着一个面具。
“你恨他们吗?”面具正对着源氏的脸的时候,面具说话了,隐约能看见的是一条蛇。
“恨谁?”
“你的家族”
作为短暂的思考过后,源氏很快做出了回答“恨啊”
“那你想报仇吗?”
“杀掉半藏?”说起报仇,源氏一瞬间就想到了半藏,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满脑子都是半藏的样子,怎么忘都忘不掉。
“不,杀掉你的家族里阻碍你活下去的人”面具后的蛇竖立的站在地上,迅速化为人形,以同等的高度和源氏对视。
“等等!我明明没有死,为什么要报仇”抱有侥幸心理的源氏质疑的打量这面具后的脸会长什么样。
带着面具的男人,把源氏的头死死的扭过去“你看看清楚!你已经死了!你现在是以灵魂的身份和我说话!”

他们两个在之前那个房间里,源氏看见他自己躺在地上,没有呼吸,医生站在他身边看着他。
“你怎么不早点死呢,害我那么惨”医生拉着他的手,没有语感的话语里透露了邪恶。
“你看看你,本来可以活到我翻身的那天,可你偏偏死了”医生的袖子中滑出了一把手术刀,仔细查看后,死死的往源氏手上划了一刀。
“既然你死了,那我只能这样来解气了,瞧瞧你的脸,比我好看那么多,可惜它现在落在了我的手中,可惜啦”
医生手中的刀不安分的在源氏脸上划过,虽然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但还是流出了不少鲜血。
不同的是,血没有任何温度。
所有的一切都十分阴冷。
...

“你看到了吧,如果你想报仇,就用这把刀杀了他”面具后的人把一把冒红光的长刀递给了他。
接过这把刀,源氏感觉它的手感异常的熟悉,就好像使用过千百遍一样“你可以幻形去杀了他,手法越残酷你从我这里得到的就越多”
所谓幻形无非就是重新现行成为肉眼能见且具有触感的状态。
这对于人形化的灵魂是无师自通的。

为什么说人形化,因为人死后会因为对世界的怨气变成各种鬼或者妖,然而成为妖后,吸收大量人死后的怨气可以人形化,而鬼又是另一种形态了,他们需要通过最基础的幻化来操控人世的东西,杀死怨气较多的人类,久而久之,幻化就变成了幻形。

虽然鬼不像妖可以人形化,但是确实是绝大多数的鬼都拥有人的面孔。

借助戴面具的人的力量,源氏顺利的进行了一次幻形。在医生的背后,源氏成功现形了。拿着红光长刀,源氏二话不说就驾在了医生的脖子上。
感觉到脖子上有东西,医生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事到如今还在装傻!”随着刀起刀落医生的脖子上溅起了血,仿佛感觉不太过瘾,源氏又砍了几刀,直到医生靠近墙时给了他最后一击。

“很好,身手和我当年有的一比,作为报酬,我会和你交换一个消息,当时给半藏下药的事情不假,给他下药的正是你的母亲,可惜她已经死了,一代绝尘的药剂师却因为和一个邪教组织勾结,最后只能被我终结,如果你想救半藏的话,把他的心脏拿来见我,另外,我会从你那里得到一些我想要的信息”
面具后的人把手放在了源氏的胸口以示他正在读取什么信息“好了,你的事情我差不多知道了,在你行动之前,我可以替你制造一个假象。”

戴面具的人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侍从的样子,在医生身上注入了妖力,让他看上去毫发无损,并以傀儡的形式模仿之前的行为。然后戴面具的人就端着盘子跑了出去。

等他回来后,身后跟了几个人,这些人都是知道源氏还活着的人。
戴面具的人制造的假象就是,医生因为野心杀掉了源氏。

这消息传到半藏这里后,半藏几乎痛不欲生“岛田家的人没有一个干净的了,为什么我当初不自己去照顾他么...”

“你的复仇正式开始了”戴面具的人消失了。因为鬼气,源氏变成了人形化的“鬼”。待源氏离开房间后,戴面具的人又一次现了形“你果然还是爱他吗,呵,你真是和我一模一样啊,另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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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叙版类似于番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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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源氏,不同于其他个体的是,因为我的缘故,我把我的哥哥变成了恶鬼,尽管最后齐格勒博士和温斯顿博士把半藏带回了我身边但我总感觉自己亏欠他什么。

当我听见温斯顿博士说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个时间线,而且每一个时间线里都有一个自己。虽然样貌不一样,但是所有要经过的事情都不尽相同。

于是我经过温斯顿博士的同意后,我来到了这个时间线。

你和我的外貌十分相似,你让我很快想到了我的过去。

当年因为我也是和你一样死于一个医生的手上,但我最终还是被救过来了,不幸的悲剧是因为细胞重组,我回不到最初的样子,甚至因为细胞重组我很多时候都使用不了龙神之力。
那段时间和我一样变成这样的还有一个叫莱耶斯的雇佣兵,对于他我不做较多的介绍。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要改变你们未来。
也许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灵魂的复制品。
而我改变的第一步就是让你在医生杀死你之前死去,因为当年那个医生杀人的手法十分残忍,几乎是无法修复的程度。
这么多年的时间我也去过不少时间线了,每一个死在医生手上的我似乎因为我的涉入都变成了智械。
虽然这样做完全改变了你的未来,但或许你永远也不会再加入一个叫守望先锋的组织了。
不奢求你声张什么正义,我只希望你能和他好好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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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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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间离开后,源氏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半藏,令源氏奇怪的是,为什么那个戴面具的人把他变成了他自己的样子。
“半藏!你站住”虽然不是他自己的样子,不过这样确实方便行动。叫住半藏后源氏要求和他单独谈谈。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可以?”
“不行,我现在要赶去现场!而且我和你又不认识!”
“事关源氏,你确定不听听?”
“源氏!行,你们先去我一会过去”
“是,家主”几个侍从离开后半藏立刻拉住了源氏。
“你要说我弟弟的什么事?”
源氏把头凑近了半藏耳边“源氏没有死,那个医生很早就死了,你若不信晚上我和你去看一次现场便可,晚上六点我在这里等你,我只等你三十分钟”
交代完这些话源氏就离开了,留下一个脑子很混乱的半藏在那边消化刚刚的话。

虽说要到晚上,但时间过的还真挺快,蝉鸣一阵阵的响着,源氏如约而至的等在树枝上看着,不久后就看见半藏跑了过来。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从树上跳下后,源氏绕到半藏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两人到了那个房间后,源氏才想起好像有一句话没有问过“你再仔细看看,你确定不认识我?”
“不认识,你...戴的是鬼面般若吗?”
“是的”从小看多了鬼故事,源氏自然知道这是般若面,但是源氏依旧很在意的是那个戴面具的人的身份。
“你为什么要带这个面具”
“某些原因”
“可以摘下来吗?”半藏试探性的伸出手去摘源氏的面具,虽然源氏没有刻意躲闪,但半藏的手还是在搭在面具上的那一刻停住了。
“我想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我是谁”面具可以改变源氏说话的声音,如果现在摘下来,那不是就穿帮了?况且那个戴面具的人并没有把自己完全变成他,脸还是自己的!
源氏的手顺势把半藏的手拂下来。
“也许你真的有点本事,可惜我不能知道你是谁”
半藏把散落下来的头发拂到脑后“证明给我看,你的观点”

拿出你的刀,源氏。

跟着脑子里浮现出的声音,源氏把刀从背后拔了出来。往墙上的某处缝隙刺过去。“你看吧”
半藏走进看着墙面,木制是墙面上染着一层薄薄的血迹,从流向来看正是从刀刺进去的那个地方留下来的“照这么说,你把那个医生钉在了墙上?”
“一开始是这样,后来他掉下来了”
“那侍从说他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医生杀了源氏,而且在他的口语中并没有提到第三者”
“听过短时间易容吗?那个医生是我假扮的,真正的尸体已经处理掉了”
“这么说源氏真的没死!那他在哪!”
“...”
“怎么了吗?”
“...”

能看见半藏对自己的生死如此关心,真是死而无憾了“那个...你不想看看我长什么样?”
“不用了,我现在只想知道源氏在那里!”
“半藏!你真够傻的,你仔细看看我是谁!”摘下了面具,源氏的脸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半藏的视野里,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源氏!”
“才发现?”
“恩...”

手中拿着太多东西有诸多不便所以源氏又把面具戴了起来“半藏,或许我可以代替你所说的手”
“源氏...对不起...”
“也许是自私,也许是无私,但有些事我想我不得不做”
“什么事?”
“把你的心交给我,我想只有我能救你了”
“报仇?还是想要救赎我?”
“不,我这样做只想让你永远在我身边,相信我,天亮以后我们谁都会没事的”
“那...请把我的心拿走吧”
当手碰到半藏皮肤时,源氏犹豫了,万一戴面具的人救不了半藏,那他岂不是就亲手杀了半藏了?

放心吧,天亮以后你们都会没事的。

这是那个戴面具的人说的最后一句话,至于之后他做了什么,我也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冰冷的手死死的伸进半藏的胸口时,半藏在颤抖。

当我醒来时半藏毫发无损的站在我旁边“欢迎回来,半藏”
总之我和半藏还是在一起了,不是吗?
“虽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还是谢谢你,源氏”

半藏,你是我最信任的哥哥也是我最爱的人。
源氏,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会一直爱你的。

“现在我可把我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最爱的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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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有情人终成眷属时,我想我也应该离开了。——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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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啦!OWO开心
原来我这个手速还能在今年把它写完耶OWO
以后码字再也不玩游戏了。。。

【源藏】手心的距离

大概就是讲黑化半藏等等等和幼儿源等等的事情。。。。???好像没有黑化那么严重。。。??先这么写吧OWO。
大概就是触所不及之类的意思
大佬们别打我。。。(被人吐槽没人看于是开始无限慌。。。)我源藏   藏源不分OWO。。。。(讲道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写的是源藏还是藏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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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田大名对待下一任家主的选择依然是十分谨慎,对于两个儿子之间,大名更偏向于选择哥哥。
“半藏,源氏,下一任的家主不是我能左右的,你们必须做出一个选择了”
这见不得人的谈话就在阴冷的地下室举行了。
“父亲,为什么就一定要选这个家主呢!我和我哥为什么就不能像个正常人!”
大名的手用力的拍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引得整个地下室都回荡着剧烈的拍击声“你们想过正常人的生活,那岛田家怎么办!你们出生在这里就注定不是一个平常人了!”

阴冷的空气又带来了潮湿的气息,一时间所有人都静默了。
“算了,我给你们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们的决定成果。”大名随即挥挥手离开了地下室,留下两兄弟沉默寡言,静静的站着。
“哥,我感觉这次老爷子是认真的...”源氏低着头,靠向一面墙来缓解脚部的酸痛。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决定!这根本就是从我们两出生以后就布好的局!”半藏捏着拳头重重的敲在墙上。
“优胜劣汰吗?”源氏抬起头看着半藏的所做所为。
“是的,我们两注定有一人死”又是一片静默,但是半藏似乎在想着什么,源氏则是在回忆从出生起能记住的事。
这种情况持续一段时间就不欢而散了,两人都回了自己的住所。

从外衣的口袋里掉出来的照片引起了半藏的注意“这是...”半藏收好照片,想起了什么古老的事。

“谢谢你们兄弟两帮助我,多亏了你们我才能救那么多的人,请问你们叫什么呢?”
“半藏”
“源氏”
“好好好,我记下了,有什么事可以叫我帮忙的记得找我哦。”

现在事态变化,我需要你的帮助...

...已经不知撕了多少张信纸了,平日极少写信,但又是完美完美主义者的半藏开始头疼了。

最后半藏还是放弃了写信。

回忆了许久,依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让源氏甚至认为这只不过是因为一个习俗...
“源氏?还没睡啊”推门而入的妇人,把手中的糕点摆在源氏面前“睡不着就吃一点吧,过几天樱花就要落了,那时候可吃不着了”妇人把盘中的糕点取出递给源氏。
“谢谢母亲”
“在为选举家主的事而烦恼吗?”妇人把手帕递给源氏,以示源氏擦掉嘴上的残渣。
“恩”
“那么,源氏都想了些什么呢?”
“想不出什么...”
“这样啊,真是烦恼呢”
“母亲有什么办法吗?”
“没有...”
吃完樱花糕后,妇人就离开了,剩下源氏一个人默默和困意对抗。

“时间到了,家主”侍从拉开帘子走进里屋,把大名搀出来。
“是时候看看我引以为傲的儿子们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了。”渐渐年迈的岛田家主跟随着侍从提前来到了礼堂。

时至早晨,妇人又推开了源氏的房门“源氏?起床了”轻轻推了推源氏,以便让他从梦中醒来。
“一会便是去礼堂的时间了,源氏这会起来,可要晚了”
“知道了,母亲”
等源氏整理好衣物后,妇人把早茶递给源氏“趁热喝了”
接过杯子,温热的杯身在夏日里有些烫手。
“好了,我该走了”
“恩,去吧”告别了妇人,源氏一路跑着来到礼堂,长老们基本都到齐了,随后源氏看见坐在垫子上的半藏。
“时间到了,让我们见证下一任家主的诞生吧!”礼官开始宣读一些无关的话,源氏则入座在半藏对面的垫子上。
“哥哥,做好准备了吗?”被要求检查身上的武器有没有什么异样时,源氏向半藏提问“哥哥会全力以赴吗?”
“当然”

“双方准备!”不知何时,礼官已经读到了这句,随后身边的侍从便把武器还给了半藏和源氏。

重新握住刀,源氏却感觉一阵头晕,药物不停的刺激着源氏的神经。
该死!是那杯茶!
头晕时不时的使源氏不知向何方偏去,砍下去的刀没有一次打中半藏。
一阵头晕过后,源氏又向半藏砍去,刀刃挥下去的瞬间,精力开始快速的流逝,这让源氏连最基本的站立都无法完成,重重的跪在了半藏面前。
刀锋从源氏体内抽出“结束了,源氏...”捂着右肋,企图阻止血继续流出,但一切都没有用了。
刀锋完美的贯穿了源氏的身体,血液已经无法凝结...
最终还是倒在了半藏脚边。
“新一任家主是半藏!”侍从和长老以及大名都在不断的重复着一个名字。
半藏!半藏!半藏!...

经过各个长老的祝福和大名的一番话后,礼堂里只剩下了半藏。
“来人啊!”随着半藏的吼叫声,几个侍从跑了进来“家...家主,怎么了?”
“去叫医生来!越快越好!”
“是”
再次触摸到源氏的身体时,已经冰冷了许多,但还没有变硬,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半藏此时能听见的,只有源氏微弱的呼吸声。
多亏了麻痹神经的药,才没有让源氏疼到休克。

“家主!医生...医生来了”侍从从礼堂外跑进来后就一直剧烈的喘息着。随后便看见拎着医药箱匆匆跑进来“家主,怎么了!”
半藏冷冷的盯着医生,示意他过来“把源氏救活,这件事不准和任何人说”声音很轻,侍从并没有听见,确保没什么事后,侍从便离开了。
“家主...这恐怕不妥吧...”半藏没有直接回复他,只是冷眼看着他,凭这种目光,想必任何人都会害怕的吧“是...”

时间临近中午,医生给源氏做完初步检查后就跑了出来“家主!我检查到了麻痹神经的药物,虽然里面还掺入了止血的药物,但毕竟时间久了...”
“没有血源?”
“岛田城不看这种病...所以没有血液可以输送”
“抓紧时间,抽我的,我和他血型一样”
“是...”

在医学设备简陋的房间里,虽然空间很大适合施展工具,但毕竟只有医生一个人知道这些操作,所以一切进行的很慢,直到午饭的时候才刚刚摆好工具。
“家主,该吃饭了!”侍从候在门口等待着半藏的回话“把饭放门口吧,我一会自己拿”
“是”门外没了声音,医生便继续操作起来。等待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医生拿出了针管示意半藏赶紧把源氏抱上床并且把两人的手臂伸出来。
针管不算细,扎进皮肤中是半藏抽搐了一下,这或许是他第一次输血。
得到医生的允许,半藏才在床边的垫子上坐下。这一输血便是一个小时,等到半藏出去把饭菜拿进里屋时,已经完全凉了。
“半藏?”听见妇人的声音,医生下意识的躲了起来“母亲?你怎么来了”
“我听侍从说你没吃饭,给你送了点点心”
“谢谢母亲”
“那我走了”
“恩,母亲再见”
妇人短暂的停留使得两人的肚子更加饥饿,几乎是一瞬间吃完了所有的饭。

回到里屋,医生开始给源氏缝合伤口,切去了凝结的血块,再把皮肤缝起来,反复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

“小少主已经没事了,只要把伤口养好就能和以前一样了,这次也多亏了那个药物了不然小少主肯定是活不下来的。”
“恩,谢谢医生了,还请麻烦别把这件事说出去”
“是,家主”

似乎是几天后的事,源氏终于醒了过来,但不知什么时候起,源氏早已不在那个房间里了。

原家主的死讯已经传开了,至于死因也不得而知。

“醒了就吃点东西吧”医生端着热好的饭放在源氏面前。
许久没有进食,饭菜被特意做的很清单并且量很少,不至于伤胃。
“我哥呢?”
“家主在礼堂和长老商讨事情”
“好吧...那我哥会来看我吗?”
“自从你来到这个房间以后就没有来过”
“好吧...”拿起筷子,源氏准备吃饭,但手却颤抖的连饭都夹不起来。
“要我喂你吗?”医生实在看不下去,才打趣道。
“不用!我自己能行!”
“好了好了,你慢慢吃,我不陪你了,我被安排的房间就在那里,有什么事来找我就行了。还有,除了我和家主之外,没有人知道你活着。”
“哦...”

夜晚源氏又做了噩梦,梦境中的半藏又一次把到刺进了他的身体里。但没有人救他,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那个地方以后,似乎有人把他搬走了。直到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医疗器械完备的房间里挂点滴...

接下来的事情源氏醒来后就模糊了,也许如果半藏没有救他,那他会和梦境中的他一样吧。
或许有人为他改了命,也或许这就是命运。

“源氏,吃早饭了”源氏端着饭站在他面前,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这让源氏有些不知所措。
“我想见我哥”
“家主不可能来见你的”
“为什么!”
“因为他想让你活着!”
“...”
“小少主,我问你,你认为手心的距离是什么”
“手心的距离...近在咫尺?遥不可及?”
“没错,你可以触碰到你的手心,但手心有时却又离你最远,就像家主曾经和你很亲近,但如今又离你很远,但你记住了,手心毕竟是身体上的一部分,他早晚还是会回到你身边的。”
“那半藏还会来见我的对吧”
“...对”

也不知道是不是说的话灵验了,还是有谁通风报信给半藏,晚上半藏真的来了。
“源氏?”
“哥哥!”源氏下意识的就想抱住半藏,但却被一把推开
“离我远点”
“为什么...你讨厌我吗?”
“我只是不想再伤害你...”
“可是...”
“源氏,你知道嘛从我当上家主那天我就被人灌了药,这个药会让我神志模糊,我只是害怕再一次伤害你,原谅我,源氏,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半藏直接打断了源氏的话,但令源氏迷惑的是,为什么半藏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药却不去追究,这根本不像半藏的作风。
“你...”
“源氏...”
“我的哥哥从来都不会这样...”
“源氏...我...”
“你走!你不是我的哥哥!我的哥哥不会这样!”
“源氏...”
“你走啊!”面对源氏的情绪突变,半藏直接被源氏推了出去,当门关上的瞬间,半藏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刚才源氏哭了,不是吗?
“我只想让你活着啊...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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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labala   OWO   好了BB完了(才不!)
后续是(手心手掌)恩没错就是这样。接下来轮到源氏黑化。OWO

【源藏】背叛的龙种10(HE)

BE和HE的分裂在于半藏的决定OWO提前说明一下,个人建议BE因为我也是BE爱好者。两个都看我也没有意见OWO。。。虽然我的HE写的并不好。。。。。。
ps:BE和HE的剧情完全是不一样的,我会把剧情图发出来,和BE的那个差不多(就是剧情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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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主回来了?”夜拿着托盘为半藏呈上箭。
“恩,他回来了”用白色的绸布擦拭这战斗后微微磨损的弓,半藏点头道“去查查源氏现在在什么组织”
“是,少主”夜起身准备行动却被半藏叫住“等等,去郊外把我们的行李拿进来。”
“在这住下了吗?”
“是的,源一定希望我会留下来”
“属下立刻去办。”

“源氏?你没事吧!”
“没事,我就是感觉有的用不上力,感觉机甲很沉”
安吉拉迅速的打开待机状态的电脑,拉出导管“我帮你看看”
每按动一下指边的按钮,安吉拉的脸部就有一次微妙的抽动。源氏全程都盯着安吉拉的脸,这些变化很轻松就分辨出来了,他的状态一定不太乐观。
“...”
“有什么就直说吧”源氏装作无所谓,毕竟他也不是没经历过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你的肉体在排斥智械,因为你的思维的突变,导致你的人体细胞开始排斥智械的继续融合,你的契合度已经到了最低限度了!”

半夜里,夜终于回来,带回来的消息是,源氏加入了守望先锋。
守望先锋?那个女人所在的组织...
第二天临晨半藏让夜向守望先锋递交了申请书。
当莫里森接到申请书准备审核时,不免的有些心慌,为什么偏偏在源氏出事的时候半藏来了!
现在告诉半藏这件事情无非就是往半藏头上浇了一盆凉水。
如同下达死亡病历书一样,莫里森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半藏,身为血亲他有权知道“因为肉体对智械的排斥,智械对源氏的融合度开始降低到最低限度...再这样下去,源氏的人体细胞将会彻底死亡,到时候...你所看到的,就再也不是源氏了,而是一个智械杀手。”
半夜回到家之后,戒酒许多年的半藏又拿起了酒瓶,他一个人在院子中徘徊,思考。
“少主!怎么了”夜听见下属的报告立刻就赶了过来。
“源氏...他...可能...”半藏有点失神,这个样子的半藏,夜恐怕只有在接到去游戏厅抓小鱿的任务时才见到过一次。

半藏这个状态直到第二天入队后才微微缓解,他又一次找到了莫里森“队长!我想亲眼看看我弟弟到底怎么样了。”
这一次他看见了莫里森旁边有一个拿着报告的女人,莫里森想他点了个头“半藏,这是之前把你弟弟救回来的医生,安吉拉”
半藏几乎是央求语气对这个陌生的医生说的话“请让我看看源氏。”安吉拉沉默了,她转头看向莫里森,看到莫里森沉默的点了点头。得到了莫里森的允许,安吉拉重新拿起放在莫里森桌子上的资料,带着半藏来到了实验室。
这一次的见面让半藏的情绪再也不受控制了,眼泪直接掉了下来。他曾经对源氏说过会去找他,可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却又要经历一次离别,那他之前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请一定要救救源氏”半藏手足无措的擦着眼泪对莫里森和安吉拉说。“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莫里森以自身的经历向安吉拉提议了人体细胞修复手术。但这却戳到了安吉拉心中的伤口。安吉拉陷入了一段几近阴暗的回忆。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医生!我会让你为你们低贱的医疗品质付出代价!是你们让我变成了这样!是你们让我这么痛苦!”
“对不起莱耶斯,那只是因为...”
“你把我当成一个试验品,来完成这个你们试了千万次都没有成功过的手术!这就是你们这些医生,丧尽天良!”
“我...”

“医生,请一定要救救源氏!”没有得到安吉拉的回复,半藏有一次开口哀求。
莫里森知道安吉拉的难堪“我去找个人”。
莫里森穿越几个走廊找到了莱耶斯“嘿,老兄,你可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啊”
“说什么废话,给我去给安吉拉道歉”
“道歉?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要不然我们来决斗把,如果我赢了,你就必须诚意满满的去和安吉拉道歉,如果我输了,任你处置,怎么样”
“听起来好像我并不算太吃亏,好吧,我接受”
两人各自拿起了枪,不知不觉就已经开打了。
子弹从莫里森耳边擦过,血腥味开始散发出来,耳边有温热的液体留下来了“该死,不能输!”
经过两人的一系列争斗,最终莱耶斯还是被莫里森拉到安吉拉面前“你们这是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向你道歉,之前说出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这让安吉拉心中的心结终于打开了。
太好了,我终于被他原谅了。
“没事,我本来就没太在意”
一天之后,安吉拉开始准备手术,无意间,安吉拉看见了门口的半藏,她推开门,半藏却很激动的对她说“医生,无论最后源氏会变成什么样,都一定保证他活着”
“好...”
安吉拉穿过走道,找到了之前让温斯顿放好的手术工具,在这之后的三天里,除了半藏外谁都没有看见安吉拉和温斯顿。
所有人都以看热闹的形式看着半藏“为什么他要没日没夜的盯着手术室看呀,好好笑啊”

第四天凌晨,手术终于结束了“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
安吉拉为半藏让开一条路,以便他进去“手术很成功”
再一次看见源氏时,源氏已经没有了盔甲,没有什么智械,只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肉体。
“因为人体细胞的重组导致源氏失去了龙神之力,但是他现在是一个完整的人类了。”
半藏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源氏的额头“哥哥,谢谢你的坚持”
“原来你醒着啊...”随后半藏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高兴的时光总是短之又短,一周后,守望先锋总部的警报器被拉响“温斯顿,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里森你别急,雅典娜正在扫描...好了!我们的沃斯卡亚分部被黑爪袭击了,带队的是一个代号为黑寡妇的狙击手。”
“立刻召集所有守望先锋成员,源氏也让他去吧,递交补给品什么的就交给他了,这次我一定要把黑爪一网打尽!”
“找人就交给我吧”莉娜又一次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闪出来听见了这个命令。
“好,快去”
整装待发后,所有的守望先锋成员都被温斯顿配发了被保养过的武器。但却始终没有等到莱耶斯和黑百合“该死,这两人怎么还不来”
“别着急嘛,有我们就够了,而且莱耶斯恐怕是不会来了”
“算了算了,不管他们,准备出发!”
“是!”

失去龙神之力的源氏在奔跑递交补给品的同时,他看见了屋顶上的黑百合。
黑百合?之前不是还没看见她嘛。
“喂!喂!A点继续补给品,源氏你快加快脚步!”
“知道了,长官”
刚刚接到命令,促织源氏不得不加快脚步,他绕过工业区,与黑百合的瞄准方向如初一折,顺着这个方向看过去,源氏能看见的只有半藏。
“黑百合这是要干什么!”
出于本能源氏拿出了手里剑,但手里剑在离开手的瞬间,就被子弹挡了下来。源氏在一团黑雾中认出这就是莱耶斯。
是他们!

霰弹枪在瞬间移动到了源氏的额头“如果你想让你哥哥活着的话,就把安吉拉给杀了”莱耶斯并没有让源氏喘息的机会“我只给你10分钟,不然就为你哥哥收尸吧”

两个人里一个是他所在乎的哥哥,另一个是救活他两次的安吉拉“我...应该选谁...”
“还有5分钟”看着源氏迟迟没有动身,莱耶斯又一次暗影步到了源氏面前“如果你不介意,我现在就可以杀了半藏”

握紧的手里攥着手里剑,痛感随之而来,他做不到,他不能放弃他的哥哥,他不能看着他死,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他爱半藏“不要!我去就是了”
划开了手臂,源氏负伤一路找到了安吉拉。
“你怎么受伤了”安吉拉惊讶的问,照道理来说,让源氏运送补给品的道路都是有人特意留意过并且清除障碍的,不应该有受伤才对。
在安吉拉的包扎下,源氏的手渐渐失去了痛感,他心里充满了感激,他是不忍心下手的。
“还有一分钟”他的脑子里响起了这个令人厌倦的声音。
但是为了哥哥!我不能看着哥哥死!源氏从腰间拔出了肋差狠狠的刺在安吉拉的背上,源氏抱着安吉拉的身体“为什么...要这么做”
“迫不得已”
“为了...半藏吗?”
“是...”
安吉拉不再说话,身体渐渐冰冷了,源氏放开她找到了莱耶斯“我就知道岛田家的人不会让我失望”黑百合和莱耶斯一同消失在黑雾中,留下一个专心射击敌人的半藏。
围剿任务结束了,安吉拉的死被大家发现了“怎么会这样!”
之后,的两天里,温斯顿经过彻夜的调查,证实了最后一个和安吉拉在一起的人只有源氏。
但温斯顿没有把这个消息很快公之于众。而是直接告诉了半藏。

在源氏的宿舍里半藏对着源氏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源氏没有说话,他看着手中的肋差思考着,他知道哥哥的态度“哥哥,如果我因为她而背叛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半藏沉默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弟弟会这么问他,但他却很坚定的摇了头“不会”
“有些事我会亲自解释清楚的”

半夜里,源氏去找了一次温斯顿“博士,我有话想和你说”
“我没什么可以和你说的”
“其实安吉拉没有死,那个尸僵只是因为安娜的麻醉针起了作用”
“什么!”
“你和我去现场再看看”
血的气味经过一个早上的发酵,战场上早已是一片恶臭。源氏找到安吉拉原先躺的那个地方“博士,你看这里就是之前你们安吉拉的地方”源氏向安吉拉所躺过的地上轻轻比划着“这里根本没有血”
“但你怎么解释安吉拉像尸体一样的身体”
所有悲剧的避免都是因为安吉拉的先见之明,事情又回到了源氏的手术当天。
“源氏,我把你的肋差改了”
“为什么,博士”
“现在的我不太相信莱耶斯的为人,毕竟他是那么记仇”
“所以...你”
“我把你的肋差改成了收缩版,凭借我自身的恢复能力,收缩肋差的刀刃刺破的皮肤很快就会恢复”
安吉拉托着肋差,在灯光下照了照“我在这里安装了一个影藏的按钮,一但按下去,这个地方就会向刀刃喷出合成血液,它会很快干,不会留下痕迹,演戏的时候很容易混过去”
“你...猜到莱耶斯会让我杀你吗?”
“没错,在守望先锋大多数的人都不会在战斗的时候去关注一个几乎没有伤害力的人,那么你就是最好入手的,其次,在守望先锋里,唯一一个拥有血缘关系的只有你和半藏,所谓血浓于水,面对选择你一定会救半藏而不是我,对吧”
源氏低下头“所以,你要我来陪你演这场戏?”
“那是必然的,我会把这件事告诉温斯顿,到时候你可以找他辩白,到时候你也可以把详细再和他说一下”
“好吧”

源氏从来一边的汽车轮胎下翻出了那个麻醉针管“你看,这就是我辩白的证据”
温斯顿拿过那个麻醉剂“我确实见过安娜的麻醉剂功效,和你说的确实是一样,那么就好办了,只要找到安娜,安吉拉就能醒了”

温斯顿和源氏连夜来到殡仪馆,把安吉拉带到安娜的公寓前。“安娜!你在吗”
公寓的主人似乎并不在家“你们找我妈干嘛?”
温斯顿率先回过头,看见了穿着便衣的法芮尔拿着一个空箱子向他们走来。
“我们有急事要找安娜,事关安吉拉能不能醒过来”
法芮尔向空地指了指“我妈在空地准备早茶,你们去那里找她就行了”
“谢谢”

源氏抱着安吉拉和温斯顿一路赶到空地上,公寓的主人正在草地上泡茶。
“安娜!太好了你在这!”
女主人抬起头看着温斯顿和源氏,当她看见源氏抱着的安吉拉时,安娜就明白了。“让法芮尔把我的纳米激素拿来”
“知道了”温斯顿知道源氏抱着安吉拉不方便,便自己去了。

“你叫源氏?”
“是的”
“你和她怎么认识的?”
“她给我做的手术上...”
“行了,把她放下,让我看看”
源氏轻轻的把安吉拉平放在安娜面前的草地上。
检查过一遍后,安娜开始抱怨道“原来她塞纸条问我要麻醉剂是为了演戏?”
“这个麻醉剂是她什么时候问你借的?”在源氏的记忆里,安吉拉从来没有问安娜要过什么麻醉剂。
“快7年了吧”
“那么早!”对于来历很早的麻醉剂,这让源氏开始怀疑,难道安吉拉从一开始就猜到会有这一天吗?
“温斯顿!法芮尔!你们别走那么慢!快点过来”
“知道啦!”
回过神后,源氏又问安娜“为什么你会记得这是那么早以前的那一个。”
“我永远是对的”

安娜把纳米激素注射进安吉拉的手臂后,又继续准备她的早茶了。
大约是半个小时后,安吉拉才慢慢醒过来,至于半夜偷偷跑出来的两个人,此时已经被莫里森发现了。
队长的红外透视眼镜永远可以看的很远,不是吗?
有些时候温斯顿真的很后悔当初把这个眼镜给他。
“清醒点了吗?”安娜端着早茶,轻轻吹了吹“不晕了就可以回去了,莫里森这个人估计已经在找你们了”
“前辈的语气依然是这样不留面子”安吉拉摸了摸自己的头,站起来看了看太阳。
会过头时安吉拉才发现身边躺了两个人,源氏和温斯顿早就在安娜给安吉拉注射纳米激素后不久就睡的很熟了。
“起床啦”安吉拉俯下身子拍了他们一下,感觉到动静的源氏率先醒了过来。
“安吉拉你没事啦”揉着有点浮肿的眼睛,源氏漫不经心的问着,同时又踢了旁边熟睡的温斯顿一脚“别睡了!”

“需要留下来喝一杯早茶吗?”法芮尔靠着机甲向安娜旁边的几块土司和几个被子指了指“不用了,谢谢,莫里森估计还在找我们呢”安吉拉抢在温斯顿答应之前拒绝了法芮尔的邀请。
“好吧,只能等下次了咯,拜拜”
“拜拜”

回到总部已经快中午了,莫里森迅速找到这两个半夜跑走没做好事的人“你们都去干什么了!马上就要去火化尸体了,但是现在连尸体都找不...到...”莫里森在无意间的一瞟,却真好对上了安吉拉的眼睛“安吉拉!你没死啊!”
“是啊,我没死”
“那...那个尸僵怎么解释”莫里森有点不知所措,一时见到安吉拉还活着,兴奋到说不出话了。
“多亏了安娜的麻醉针和纳米激素”
“安...安吉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都很担心你”
“哦...这个啊...我说我只想玩玩,你信吗?”安吉拉满脸的笑容,那笑容的背后一般人看不出有所影藏,安吉拉是天使的象征,所以她决定忘却这段过去,忘记莱耶斯这个人的所有恶行。
“那个...我有个提议”
莫里森正视着安吉拉的眼睛“请说”
“我想让所有守望先锋的成员进行一个正式的入队仪式”
“好!马上准备!”

所有人几乎是同时抬的头“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保证完成任务!”
大家莫名的正经起来,导致莫里森突然笑了场“看什么看!忙你们的去!”

仪式过后,源氏勾着半藏的肩“哥哥”
“恩?”
“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半藏沉默了几秒,随后捏着源氏的脸说“胡闹!”
“好了好了,我闹着玩的,不爱听就当我没说就是了”
收回手之后半藏又开始嘀咕起来。
“诶?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源氏把耳朵凑近半藏的嘴边。
“我说!其实我挺喜欢这样的!”
“...”
“为什么不说话”
“...”
把脸对准半藏,源氏开始笑起来“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笑你太可爱了,我的哥哥太可爱了,哈哈哈”
“住嘴!不...不准笑了”半藏用手捂住源氏的嘴让他别发声音,但却被源氏一把拉开“想让我别笑,那你亲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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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End
OWO其他的自己脑补一下吧,至少现在不会被打了。。。。。(为了这点医药费强行加了另一个结局。。。本来想拿这个梗写别的的来着。。。。)没事没事啦,岛田迷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OWO。。。好吧继续递锤子🔨。。。。

【源藏】背叛的龙种10(BE)

一个人花了一个星期想了BE的剧情
在朋友那里终于通过了(这孩子酷爱BE)(她不是源藏粉。。。只是为了看BE)
之前抓了几只大大也都喜欢BE诶,不知道太太们偏向于喜欢什么O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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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藏,听说二少主回来了?”名为夜的男子拖着一盘箭跪坐在半藏身后。
从过来时,半藏和夜就分头清除了花村所有的“外来者”,此刻的花村十分清静。
“恩...”握着刀架上那把刀的刀柄,半藏的脸上有数不尽的落寞感。
“那你接下来决定怎么办?”
“看见他以后我又想起往事了,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他虽然他已经原谅了我...”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要做什么?”
“哦,忘了说了,刚刚有人来了,说是源氏所在组织里的人,说是想让你也加入他们,那个组织好像是叫守望先锋,我让他在外面等着,我进来和你说,结果忘记说了。”
“...源氏...夜,你就说我不参加。”
“是,少主”

“源氏?任务怎么样了?博士很担心你呢!”自从在回自己宿舍的路上遇见了莉娜,她就一直喋喋不休的问,直到源氏半路转弯到了安吉拉的诊所前面“任务完成的不怎么样。”
“诶!受伤了吗!”
“没有。”
“先不管有没有,先去找博士检查一下。”
“...我知道了”

“安...”
“源氏?太好了你没事!我还在担心你第一次出任务会不会有事呢。要不要检查一下?...”
“哦...好”刚走进诊所想和安吉拉搭话却被问了那么多问题,源氏开始语无伦次“那个...安吉拉...”
“别说话,先做好检查”
“哦...好”几分钟后,源氏的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导管“让我看看有没有那里出了问题”
“...”
安吉拉每按下手边的那一个按键,显示屏上就出现了一排源氏看不懂的如同乱码一样的数据,源氏只能从安吉拉不停点头来知道或许结果还不错。

“太好了,都很正常,而且智械和你的融合度已经完全到98%了,这或许是所有和机械手术结合里最好契合度。”
“有没有什么重生手术能让我变回去...”
听见这种话,安吉拉愣住了,重生手术,如果重生手术真的是万能的话,莱耶斯...似乎也不会那么恨自己。
“很抱歉源氏,人体组织重生手术因为某些因素已经中断研究了...”
某些原因倒不如说是难言之隐,这些潜台词源氏不是听不出来,只是自己是真的想回到最初的样子,因为那天半藏的反应...
“那好吧...如果以后还会重新研究的话,或许可以找我做实验...”
听见这句话安吉拉又是一愣,拿活人做实验?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呢,作为仁道的医生和一个和谐组织的成员,是决不允许做出这种没有人性的事的,这也是这个研究被迫终止的原因之一...”
“好吧,如果以后你们还会研究这个有条件做临床试验,如果研究成功的话,我希望我可以做第一部手术”
“恩,我答应你。”

“源氏!源氏!你在吗?”刚刚回到宿舍,又被莫里森的声音呼唤出去“是的,我在”
“太好了!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莫里森狠狠抱住了源氏,在他背上拍了两下“我想让你哥也加入我们,但是他拒绝了,我想让你去说服他”
“...”
“怎么,不希望天天看到你哥哥吗?”
“我明白了队长,我现在就去”
“很好,这才像一个守望先锋成员”

再次到花村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顺着几年前的记忆,源氏摸索到了这个变了样,但是方位并没有改变的房间,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源氏想着屋里没人,就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格局大致还和曾经一样,但是那些曾经被他刻画过的木墙早就被换成了新的木板。
床上的被子已经被这个房间的主人整理过了,床边存放了一个面朝下的相框,源氏顺手扶了起来。
上面是少年时半藏和他拍的照片,两人一起抱着一只小鱿,笑得很开心。
源氏记得当时这个小鱿是哥哥求了老爷子三天要到的钱,陪他去游戏机抓的,还记得那天正好是他生日。
但是源氏越看这个相册,越感觉奇怪,源氏从相册的背面,把相册打开了,里面除了一张照片,还有一封信。

源氏,我知道你们组织的人想干什么,为了拉拢我,他们一定会让你来说服我。
但是自从你那天走了以后,我又仔细想了想,当年确实是因为我的一己私欲,导致了我出手使你变成了这样,我实在无法原谅我当年犯下的错。
这也许是一个懦弱的选择,我无法再面对你,所以我选择了逃避。
对不起,源氏。

“半藏...”源氏拿着信,几乎要把他撕碎了,源氏看着现在的自己,能透露出来的只有无辜。
对于这件事,源氏并没有做错,半藏也没有错,守望先锋也没有错...那么错的又是谁呢?
平复了心情,源氏把相框带走了,这张照片,也许是他和半藏唯一的联系了。

“源氏?怎么样了”
“我没找到他”
“这...”
“没什么事的话,我想请个假”
“行行行,去吧”
“谢谢队长”
离开了莫里森的指挥室,源氏依稀听见里面的莫里森在抱怨“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动不动就请假”
抱着相框回到自己的宿舍,源氏立刻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找便了整个柜子,终于找到了那个粘着已经干了的血迹的雀羽。
七年前,他把它放在这个柜子里,包着它的纸上留有血迹的碎屑和泥土。
智械总是比想象的要高级,它不仅能自动调节温度,还防水和火。
源氏仔细的把它清洗了一遍,因为血迹已经干了七年了,雀羽上不免沾上了一层淡红色。
带着相框和雀羽,源氏就起身回了尼泊尔。

“出去了不多待几天,这么快就回来了?”禅雅塔把一个机械球给了源氏“你看来需要一点生理机油了”一听见这句话,源氏就知道这个球里面装的是什么了,自从上次被叫回去,他已经三天没有灌输生理机油了,散热器周围异常的干热,刺激着机械下仅存的人体组织。
“看来是的,谢谢老师”
“话说回来,莫里森这个人就这么让你回来了?”
“是的,不过我请假了”
“这次回来你想做什么呢?”
“平复一下心情,就这些”
“...那来吧,差不多是修行的时间了”
“是,老师”源氏快速的打开机械球,让球里弹出来的针管和手臂上的接口连接,让生理机油流进体内的导管。

“源氏,沉下心来,放空心灵,感受宁静”
“是,老师”

守望先锋总部又响起了警报声“莫里森!我们在沃斯卡亚的分部被袭击了!”
“知道是干的吗?”
“雅典娜还没有查到...等等!查出来了,是一个代号为黑寡妇的狙击手带领的一支黑爪队伍”
“很好,现在这些人都干在我莫里森的头上撒野了!温斯顿,让雅典娜联系所有守望先锋成员,我要让这群人知道什么叫横着进来竖着出去!”
“好的”

滴——滴——滴——
全身上下都因为通讯器而振动,不管是源氏还是禅雅塔都是如此。
“喂?什么事?”
“守望先锋沃斯卡亚分部遭到黑爪袭击,请全体守望先锋成员立刻赶往沃斯卡亚分部阻止黑爪行动。”

“老师,你也要一起去吗?”
“恩”
“那差不多该走了”

翻越雪山时,源氏突然想到了什么“老师,我还要去找一个人,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好的”

离开雪山后,源氏加快速度来到花村,他很快找到了半藏“半藏!”
半藏回头看见了他,两人目光交融在一起,但半藏却不自觉的别过头“找我有事吗?”
“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参与这次任务,说不定可以找到当年老爷子帝国的幕后主...使”
话没有说完,半藏就打断了他“当年的幕后主使我已经杀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我已经不想再见到你了!你要我说几遍才能听懂”
“好...好吧,我知道了”
又是这种态度,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已经原谅了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哥哥。

源氏离开花村后就一直心不在焉,一路赶到沃斯卡亚分部,脑子一片空白。
“人都到齐了吗?”
“报告队长,黑百合和莱耶斯没有来”
“这...算了,不等他们了,我们来指定一下作战计划”
“是!”

为期半小时的作战计划,源氏几乎没听见什么,脑子里都是半藏的话。

“都清楚了吗!准备行动!”
“是!”

从沃斯卡亚的大门被打开后,就意味着任务的开始,跟随大部队冲出阵地以后,源氏又开始心不在焉起来。这恰巧被禅雅塔看见了。“源氏?有心事?”
“是的...老师”
“这个协送给你,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宁静”禅雅塔行了一个礼,然后就跟着安吉拉她们走了。源氏一路慢慢的跟着大部队,眼睛几乎没有从协上面离开过。
突击分队已经收到信号,躲藏起来,准备绕后袭击,但源氏却表现的像无关者,暴露在广泛的视野中。
红色的激光对准源氏的胸口,几乎没有人察觉,只有协在发出微弱的信号。
嘭!
枪声引起了守望先锋成员的关注,源氏手中的协碎裂成许多块,看样子像是帮源氏挡下了那一枪。
但是所有人都注意到的是,源氏没有以此为然,他的目光始终注视着一个地方。
莉娜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只看见一团黑影划过。源氏冲了出去“源氏!”
安吉拉焦躁的开始向莫里森解释一些事,然后匆匆忙忙的向源氏跑走的地方赶去。

“哥哥?是你吗”源氏从那个角落里一步步的跟进“哥...哥”
“别喊了,我不是你哥”
枪口抵着源氏的腰,机械的手臂勾着源氏的脖子,在源氏的视野里,能看见的只有一块红色的布和机械的手臂。“别动!不然你马上就会死”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哈哈哈,我可没有抓你,是你自己走过来的,而且我也不是你哥哥,我叫杰西.麦克雷。”
“不管怎么样你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只好和你坦白了,我师傅莱耶斯让我过来好好的欢迎一下你,不过...我还有点事,接下来就让黑寡妇来陪你玩啦,再见,哦不,永别”麦克雷送开手向源氏扔了一个闪光弹,然后就走了,剩下源氏一阵头晕,黑寡妇,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古老的梦。
“小伙子,发什么呆呢!”
“...”

黑寡妇...曾经的梦里也有一个叫黑寡妇的人...难道!
“喂!你再不说话,我可就直接杀了你了事了”
“别...”
“呵呵,终于肯说话了”
难道黑寡妇就是当年的幕后主使!愤怒让源氏的合金身体变得发烫。他下意识的向黑寡妇冲了过去“哥哥...如果我杀了她,是不是你就可以原谅我了?”
黑寡妇被突然冲过来的源氏吓了一跳,出于本能的向源氏的面甲上扔了一枚蜘蛛雷,用长勾让自己到空中,她举起被改造过的狙击枪,对准源氏的胸口准备射击。
嘭!
黑寡妇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蒙面的女人捂着眼睛,狼狈的逃窜着。
“幸好及时感到了,你没事太好了”安吉拉细心的用手把源氏的面甲擦干净。
“谢谢你”

蜘蛛总是无处不在,不是吗?
红外光点再一次对准了源氏,只是这次瞄准的是源氏背后的一处机甲。
嘭!
又是一次枪响,源氏迟疑半刻后倒在了地上,少年嘴里依稀的吐出几个字“哥哥...源氏...好没用...哈哈”
虽然已经察觉到不对的安吉拉依然没能阻止子弹穿透源氏的生命控制器。心跳停止了。“不!源氏!还是...来不及吗...”
泪水从安吉拉脸上落到源氏的面甲上。
“安吉拉!你没事吧!”
守望先锋众成员的呼喊使影藏在安吉拉头发中的红外光点消失了。
“源氏...他回不来了”这一消息使原本因为找到安吉拉的开心,灰飞烟灭了。
温斯顿不停的拉响感应器,提醒着守望先锋成员战斗还没有结束。

最先从悲痛中反应过来的是莉娜“安吉拉!你看源氏手里握着的是什么!”
众人的目光一个个被带了过去,安吉拉扳开源氏的手,照片的碎片和一片羽毛显露在众人面前“也许...他还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安吉拉拿起了腰间的手枪,对着自己的手臂开了一枪“我们必须完成这个任务,我们必须要帮源氏完成心愿,这是我们欠他的!”

因为安吉拉在自己的手臂上开了一枪,这让许多守望先锋成员感到了愤怒,最后的胜利自然是守望先锋的。只是源氏再也不能和他们一起感受这种胜利了。

“樱花又在飘了呢”半藏迎着月色,喝着酒,手指碾过一片又一片花瓣。

“半藏,半藏!你给我出来!”大早上的半藏就被破门而入的几个人给拉了出去。
安吉拉托着一个盘子走到半藏前面。这个弓箭手的脸色有点难看“半藏...你的弟弟”
“回不来了?对吗?”他知道他的弟弟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他从安吉拉手里接过这个盘子,上面有源氏的面甲,曾经埋在他尸体上的羽毛,和一张被拼接过的照片。
“源氏...我想我应该原谅我自己,我应该早点接受你,但是这一切都晚了...”
安吉拉想开口安慰这个弓箭手,但是他却笑了起来“哈哈,源氏...我们回家了,好不好?”
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个人都出乎意料的看着半藏。
弓箭手拿着那根羽毛,念着咒语,蓝色的光包围了他,手中的羽毛悄悄的夹杂着绿色的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弓箭手躺在了地上,没有生命的迹象。
所有人的耳边,都是这一句话。

“源氏,我们回家了”

半藏手臂上的蓝色龙纹消失了,众人的目光随着蓝光的升起一同望向了天上。

云层中依稀闪耀这什么。
“这是龙的鳞片”温斯顿拍了拍安吉拉的肩“也许半藏会让他的弟弟活过来,但是那会在他完全成为一个神龙之后”
如今的半藏耗费了20年的资历才勉强把源氏的龙魂存入他出生是的龙蛋中。
如今的半藏不过成了一个没有成年的幼龙罢了,等到他孵化源氏的那一天,必定是他心智完全成熟的那天。

“安吉拉,想上天看看他们吗?”法芮尔走到安吉拉的一边,伸出手以示安吉拉拉住。
有了喷射器的帮忙,很快安吉拉就与半藏面对面了。
龙神吐出一口气示意安吉拉可以踩在这片云上,半藏移开了尾巴露出了那个青绿色的龙蛋。
安吉拉轻轻抚摸着龙蛋时,她能感受到蛋中的小生命的心跳。“小源氏,快点孵化哦,半藏在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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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BE结局就结束了,谢谢太太们的观看,我会赶紧吧HE想出来的OWO。。。
好吧这不BE像是另一种程度上的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