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

粉前注意↓
是咸鱼文手,拖稿能力满分
最近在魔道上痛苦的死去活来
个人混圈挺多的

是个孩厨

头像是我儿子!(我对象画的!)

好看,不接受反驳

像d5,魔道,刀剑,fgo,王者,凹凸,守望,阴阳师,万象,七日.......
会画一点画,不嫌弃可以约稿
有绑定画手,写文可能会带条漫
(如果是我自己画的我就不标画手了!)

[迦周迦]不明所以的对话

脑一下不明所以的对话emmmm(你还会想点什么)
不存在文笔   含刀(你这真的叫刀嘛)
大概就是某人写的某编剧妹子写的剧本(什么鬼)
前言  【迦周迦】风月无边

自开始学文化课开始,迦尔纳就幻想着和阿周那再见面的时候。
“他一定会对我的变化感到震惊吧。”迦尔纳这么想着。

语言老师讲课很快,迦尔纳根本来不及记笔记,直到老师发下了一本《语言交流指南》他才知道老师将的是什么。

面对宿敌的举动,阿周那一直都引以为常。
“每天都能看见他故意出现在视线里,要是可以真想拍死这只烦人的‘苍蝇’。”阿周那这样想。
并不关注迦尔纳的行踪。

这样的“宁静”的生活终于在一天被打破了。

迦尔纳小心翼翼的捡着地上的陶片,却被阿周那拽了起来。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每次看见你我都会心烦意乱什么的阿周那自行忽略了没有说。
“对不起,我不会再出现了。”说完这句话以后,迦尔纳拍开了阿周那的手继续收拾地上摔碎花瓶的碎片,没有再抬过头。

真不知道这人吃错了什么药,阿周那腹议着,走了。

似乎从那天起,阿周那再也没有看见迦尔纳的影子,不见了宿敌,心情一下大好,准备去图书馆看书。

转角处,阿周那看见了那个熟悉的白毛,为了不影响看书心情,阿周那故意狠狠的别过头,大步跨进了图书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满脑子都是那团白毛,忍不住还是跑去玻璃窗前看了一眼楼下。

还没靠近窗边就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一种恐惧感充斥着阿周那。
向外一步跨到了玻璃窗前。

阿周那只感觉心口一缴,一种说不出的痛。
他不顾形象的冲出了图书馆。

人群包围的地方一俩卡车和救护车交叉停着,路面上的人他再熟悉不过。

鲜红到刺眼的血从苍白的脸颊流到头颈,血光照应的那张脸更加苍白。
平时就安静的他如今变得更安静了,就这样躺在地上,手臂还有血渗出...
玫瑰花瓣散落在路面上,本该娇艳的花瓣都如血一样布置着现场。

阿周那如图丢了魂一样呆在哪里,嘴长着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迦.....”

直到医护人员把迦尔纳抬上担架上送进救护车时才有人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

最后紧跟着的一句话“让我去!我是他的家属。”

自从上次分开以后,迦尔纳一直想着和阿周那见面,他找了很多的人,查了无数的攻略。
当然,就迦尔纳的性格就算学了文化课也不会有任何的作用。

"怎么才能让同母异父的弟弟..."后文实在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最后因为找不到结果,迦尔纳还是决定在阿周那生日的时候悄悄的把花送给他 。

于是迦尔纳去了最近打工的花店,谁知道准备偷偷去阿周那宿舍的路上正巧遇到了阿周那。
于是迦尔纳临时改变主意,决定把花交给图书馆的门卫。
但是世事难料,拐角处失控的卡车笔直向迦尔纳所在的人群撞去。
冥冥之中也不知道谁推了他一把。
卡车迎面与他撞在了一起。

手术室外的红灯灭了,医生摇着头走出来,对阿周那实行了一系列打击“最佳的抢救时间都过了,你这家属的是怎么当的!...”医生还有一大堆数落的话没说出口,护士就匆匆忙忙的赶出来抓住阿周那的手,进了一个房间。
“病人现在还有一些意识,你去陪陪他最后一会时间吧。”

阿周那僵硬的靠近病床,听见躺着的人口中轻微的声音。
“阿...周那...”
阿周那半蹲下来,手触摸到迦尔纳的脸颊,僵硬的声音吐出阿周那曾经无法说出口的话“我在。”

碧蓝色的眼睛张开着一条缝隙,泪水很快覆盖了视线。
只是本该兴奋的时刻,却让阿周那听见了一句浇透他的心的话。
“我食言...了...吧。”
握紧的拳头张开又握紧,最后还是不顾形象的抱着头一言不发的伤感。

“看来...这次我...又错过了你的...生日呢...”虚弱的声音没有停下“可是...你现在...就在...我身边...”

不知道什么促使阿周那站了起来“你没有食言!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会是现在这样!如果过生日...没有你这么让我心烦意乱的人!怎么可能...”痛苦的声音好像在诉说自己的不满一样“求你了...好好活下去好不好...”

迦尔纳支撑着用插满针管的手拔掉了呼吸机“你不用...求我,因为...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苍白的手抚上阿周那的头发“现在的我...不值得你哭。”

本想反驳迦尔纳的话,但护士和医生都齐齐走了进来,架走了阿周那。

“迦尔纳!我后悔了!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拖出了房间。

病房里安静的躺着如霜一样的人

"真好..."

回到家的阿周那郁郁寡欢直到几天后的葬礼,他才出现在现场。
隔着玻璃,洁净的脸上还留着他精致的五官,眼角的微红还沾着水渍。

阿周那冷眼看着这口玻璃棺材,仿佛这里面放的不是迦尔纳而是一个瓷娃娃一样。

他单膝跪地,在迦尔纳的玻璃棺材前放下一捧红白交错的玫瑰花。

风吹着花瓣,阿周那好像看见了迦尔纳的脸一样。

不知到对着哪里说了句话。
“我会去找你的,无论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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